建昭三年冬,西州大雪。沈听澜握着那柄断剑站在梅林里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剑身断裂处参差不齐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。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——整个西州卫所,敢在这般时辰闯进他练剑场的,只有一个人。“大人,您已经站了两个时辰了。”顾清弦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,手里捧着件玄色大氅,袖口绣着的银色竹叶在雪光中微微发亮。这是去年上元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