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乔立夏,开学第一天,我就被寝室封为“特级贫困户”。原因很简单。我妈,一个热衷于薅各种购物节羊毛的家庭主妇,给我塞了整整一行李箱的赠品。印着“老中医治脚气”的广告衫,买洗衣液送的脸盆,还有超市开业大酬宾发的红白蓝编织袋。于是,在室友杜若菲和康佳佳眼里,我的人设齐了:一个来自偏远山村,靠着助学贷款,揣着全家希望,走进大城市的可怜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