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剧痛还未散尽,耳边便传来萧惊寒冰冷无波的声音。那声音穿透血色与死寂,像淬了冰的针,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“你死得很好,婉凝会记住你的功劳。”我倒在他怀里,视线渐渐模糊。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急切与担忧——那不是为我,而是为了不远处被侍卫护在身后的苏婉凝。原来如此。我沈清鸢这一生,活得像个天大的笑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