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成了精神科医生,入职第一天,就看到了那张让我十年都不得安宁的脸。我的死对头,陆昭言,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坐在我对面。他身形颀长,清隽的脸上没有半分病态,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护士长在我耳边小声提醒:“沈医生,这是我们院的特级病人,陆先生,刚收购我们医院的……陆氏集团总裁。”我捏着病历本的手指骤然收紧。他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