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忽然变大。我攥紧手里的密封袋,红绳透过塑料袋硌着掌心。早猜到了,两年了,谁还会留着前女友编的红绳。可胸口还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闷闷地疼。“嗯,”我说,“是该扔了。”沉默了一会儿。陈恪也迈步要离开,我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。“你那天相亲……成功了吗?”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