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凝结,透出沉闷。看着他眉目疏淡的样子,我忍不住问道:“过去这么多年,当年你欠我的分手理由可以说了吗?”魏煊霖眉心微拧,眼里像是藏着一层雾,让人看不真切。“都是成年人,有些事没必要深究。”他拿了一支菊花走到我面前,放到我爸的骨灰盒上。“既然已经结束了,我们就都该往前走,谁都别回头。”三年未见,魏煊霖没什么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