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起早贪黑摆摊供小姑子出国,累出一身病帮丈夫把小作坊做成大工厂,最后却被他们联手拔了氧气管,连我留给父母的养老金都被卷走。弥留之际,我看着他们拿着我的血汗钱给白月光买大别墅,恨得目眦欲裂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1998年,刚拿到国企下岗买断款的那天。婆婆把一堆脏衣服砸在我脸上:“赶紧去手洗了,别耽误给我儿子做晚饭!”丈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