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麻木的换上嫁衣。说是定制,但还是太大了,空荡荡地挂在身上。铜镜里的人面色惨白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大红的绸缎衬得我像纸扎的人。“公主穿着挺好看的。”小宫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同情,又飞快地低下头。我对着铜镜,扯了扯嘴角。再好看,也不过是去赴死。小宫女退下了。我独自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