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真没钱,浩子最近压力也大,你就不能再等等吗?”电话那头,女儿林晚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。我躺在医院惨白的病床上,心脏的每一次抽痛都像是在提醒我,那两万块的手术费是我的救命钱。“晚晚,医生说不能再拖了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发颤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是张浩抢过电话的咆哮:“催什么催!不就两万块吗?我们难道会赖着你不成?天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