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里的血字还在。九煞已动,第一煞,取祁氏真血。红色字迹像从牌位下方渗出来的血,沿着木纹一点点往下淌。温婉那声“清梨”从主宅方向传来时,祁怀远几乎本能地转身。祁清梨是他疼了十八年的女儿。哪怕今晚借运珠、镜中邪物、祁老太爷跪拜,一桩桩事已经撕开了太多遮羞布,可听见她出事,他还是第一时间慌了神。祁照夜站在祠堂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