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医院顶层,重症监护区。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一群医生护士严阵以待,门口还站着几个席家的长辈,个个面色凝重。看到席宴牵着我出现,所有人的视线都像探照灯一样打了过来。“阿宴,这是怎么回事?”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沉着脸走过来,视线锐利地扫过我。“徐曼呢?这女人是谁?”席宴脚步未停,甚至没正眼看那个男人。“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