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幕:更名·惊澜我杀血魔那日,剑像三月风。不是夸张。我的剑尖点在它狰狞的眉心时,轻得只像拂落一片柳絮。血魔那足以震碎山石的狂笑声噎在喉咙里,如塔般的巨大身躯晃了晃,轰然倒塌,扬起一地尘灰。它至死瞪大的眼里,还留着浓浓的讥诮,大概在笑我这软绵绵的、给它挠痒都不配的最后一击。并没有鲜血四溅的壮烈,也没有剑气纵横的豪迈。只有“